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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febrero

NND

同为嘉宾的演员张铁林也不认同“以编剧为中心”,认为与其天天和编剧探讨故事,还不如让演员顺着拍下去,“电影是导演的艺术,电视剧是演员的艺术,比如《铁齿铜牙纪晓岚》系列,观众最想要看的就是我们‘铁三角’往那一站”。
 
真有意思,没有剧本你们变什么铁三角?成阿,那么就别给你们剧本,你们铁三角就往那站到海枯石烂好了。
 
22 febrero

2.22

回到北京。
2月22,恩珠四年忌。
祝快乐。
保佑我老爹手术顺利,早日康复,保佑家人健康。
 
16 febrero

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严重的是什么。终于痛哭一场但是还是不知道,也没谁会知道。
要忘记,要改变。
然后偶尔再像以前一样勇敢点好。
NND,老子是谁?老子会搞不定?!
14 febrero

节日快乐。从明天起早睡

很多事情的感受,原来真的是无法讲清楚的。狗仔,也许我谁也不能抱着哭一场咧。
某人,某些人,节日快乐。
11 febrero

最好的生日礼物

再次将责任归咎于血压不够,不知该如何叙述。如果说不清楚,就当没看见吧。
 
     下午只是突然这么一想,今天去找一下吧,不管是否能找到。就当送自己一个生日礼物。25岁很特殊,从25岁起,我应该作罢爱上别人了吧,我也到了这个当初被寄予太多梦想的现实年龄,因为YM的25岁,白痴的25岁。当然25岁的她们已经无法找到,但是去找一下那时候的我是可以的。
     于是坐车到磨子桥,过了十字路口一直走到川大望江校区南门对面。
     这路上再熟悉不过了,就好像初中的校园般,每一个角落都曾认真地踩过。
     经过热闹的商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排房子并没有拆迁,但都卷帘门紧闭,尘土厚积。从门下的缝隙看到建筑废料的边角。所有都留着好像等待着我的带来,连同隔壁那家喷绘店。我站在卷帘门前,踮起脚从一个小孔看进去,老式的绿木框玻璃窗印出已无法通去的后院的树。
     我站在那里。
     那么,这个华西口腔牙科现在到底在哪里呢,那个川大网友说的百度烤肉下面的华西又在哪里呢。我有些失望地继续朝前,小路口有个修车师傅,印象中10年前这里也有一个修车师傅,偶尔我在候诊的时候跑过这个路口去前面的小卖部买冰棍看到他。但就年龄来看并不是之前那个吧。不管怎么我也决定把希望寄于似乎记忆熟悉的场景中人了。向他打听,他并不知道百度烤肉在哪,但是当我说起这里的华西口腔,他却说应该在前面。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明白我问的不是医院而是牙科。但是他就说,在前面。我说,远吗?他说,不远,就在路这边。
     道谢之后,望着前面花花绿绿的楼层和街道。和记忆中那一片灰茫茫的路和天空有着不知怎么填补的距离。但是只能朝前走,朝前走。
     过了两个小路口之后,看到两个牙科,一个唐,一个华山。我站在那下面仰头张望,并没有看到百度烤肉,那么要不要再朝前,或者前面根本再没什么牙科了,或者那个网友所说根本就只是我强求迎合了自己的过高期望而已。
     要找过去的任何,不都好似打捞水中月采摘镜中花么。
     真的有点悲伤,但是我不知为什么还是顶着没有血压的头摇摇晃晃地跑上了二楼的两间牙科,也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进第一间,而是朝着华山过去了。是名字有些像吧,上去一看才看到也打着华西教授主诊的招牌,不禁一笑,除了想怎么都搞这一套之外就想可不可能是这里。在前台和候诊病人疑惑的目光中走了进去。抬起头来看墙上挂着的各专家头像。
     突然,排头的那个老头面熟,再一看,姓段,这才想起来,就是段爷爷嘛!
     我想我看起来太高兴了,前台的护士有点怵,小声地打断我说,请问……。我向她说明来意,她有些为难,说自己06年才到这里所以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医生,并且段爷爷今天也不在。
     “98,99年,我才大一呢!”
     她朝旁边一位也好奇地过来听我讲述的做清洁的阿姨笑着说,不知为什么这时在她已有些发福的脸上,我却突然好像看到了那年的时光。她想起什么,跑进里屋朝一位有些年资的医生询问,很快出来回复我,说有过一个苏姓医生,但是是男的。我说,能打电话给段爷爷问一下吗?她说,那么久了而且那么多医生,你连名字都不知道,他肯定不记得了。我说,试试吧,他请的医生他应该会记得的。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一定要找到她么?我点点头。
     时间恍惚。
     段爷爷的电话拨通了之后,她说明几句之后,那边似乎真的想不起了。我在旁对她形容起样子来希望转达,她便把电话递给我。
     久没有再见到这个严厉的老头子,再听到声音却依然。他询问着是男是女,什么时候。终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说她回口腔医院去了,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说好像并不在临床而是做行政了。
     哦天哪。
     这之后我说以后有空再路过来给他打招呼,这老头笑了起来。挂了电话,旁边一个护士,说,有那么多口腔医院,是哪个啊?
     是啊,我想起刚才段爷爷并没说在华西。如果已经不在成都就没办法了。但按这语气既然只说回口腔医院应该就是华西吧。
     拿了张段爷爷的名片就再道谢离开华山,下楼到街边打车到了华西,几天前刚和爸妈一起在这里补了牙,正是因为突然再看到这些戴口罩的医生,看到那些口罩上面认真的眼睛,想起了那个在给紧张的我做拔牙的准备工作时,撞到无影灯还笑个不停的苏医生。
     从大门跑进,那时已经差几分钟就5点了,不知道是否下班了。跑进挂号的门厅时突然有些茫然,这要去哪里问啊?
     好吧,去高端地方人少。电梯久不下来,于是沿楼梯一直爬到五楼特诊区,顺着安静的走廊走来走去,每间房间里的医生护士病人都安静得治疗着,想着,特诊不该更是熟人么?怎么好像步行街上宁静的雕塑。
     走到一个只有数字没有标诊室的房间打搅进去,他一听,告诉我曾经和她同事,但是她结婚后就辞职了,在没有在成都也不知道,说去隔壁问问人事的。于是我又转到隔壁,隔壁的某个女人听后,话里也知道她的样子,让我去三楼问。我说,还在这里么?还在临床?她摇摇头说这不知道,但说她属于口腔内科,去那里问吧。
     我又道谢准备出门,突然注意到旁边的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不知为何一直带着友好的微笑认真地看着我,是否10年前这个数字也让她想起什么。
     再次下到三楼,那天给我看牙的医生没当班,给妈妈看牙的医生也不在,顺着她那个诊区过去,向一位医生询问,还没等回答正巧看到旁边是那天的某个护士,见我隔了两天又过来并只着急得打听人很有些惊讶,但是她却答了我需要的答案,说,在对面科研楼上,她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过来,平时不来这边的。我说,还在华西?她说,嗯,科研内科,好像就是8楼上吧。
     跑下三楼,穿过停车的通道朝科研楼跑去。保安和清洁人员对于这里的人下班没下班都回答得很含糊,都说着,上去看看吧。在他们手指的方向,从侧边进去坐电梯到了8楼。
     安静。
     安静得让我想起在川大里面那个教室画画的场景。多年后我再回到那里,也没有任何人,独自走过光滑的走廊,窗外的阳光印在过道地面上,两侧墙壁上还有着奇怪而生龙活虎的涂鸦和字句,教室的地板仍被铅笔磨得锃亮。从尽头窗口望出去,曾被我们臆想无数鬼怪的老楼掩映在梧桐枯叶背后。再一个人慢慢地走回,走廊只能听到我的脚步,下楼的时候再无法像那时撑住扶手跨几步便跳下高高的楼梯。
     我慢慢地走着,看到内科的办公室。走上前,敲门无人应。伸手拧过,门已锁。
     大概就是这样吧,我们能找到的年少大概就是这么多而已。如若永远都停在怀念中,未尝不是最美好。
     我转过身,背后主任办公室的门半掩。如果我不是这么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未尝不是最美好。
     再次敲门,里面的人应声说请进。细细清亮的普通话女声。
     在记忆中不再能忆起的部分中呈现那般耳熟。
     我推开门,应我的人在右侧边的桌旁上网,见我进来转过头来看我。她说,你找谁?
     我看着她,我想,如果在街上碰到,我一定再也认不出她来,那个漂亮的家伙怎么会是现在烫着一头小卷,画着这样眼线的女人。但是此刻,我却想起了那双口罩上方的眼睛,那个在我紧张的时候像一个傻瓜般笑着的眼睛。
     我说,您是姓苏吧?她有些措手不及地朝我笑着,带着些疑问,说,嗯……对,我是姓苏。你找哪位?
     我笑,说,那我就是找你。
     更加措手不及的样子。
     虽然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当时我是怎么向她说明我是谁,为何找过来,为何要找过来的,突然就说不清楚了,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了。
     从我坐下开始,她就忙着倒水和不知从哪个桌子上抓来怡口莲给我吃。
     她比以前话多,说很多的话,在网上看到的文章的事,自己语文很差的事,什么洗面奶很好用的事,现在的小孩都压力都太大的事,吃了糖之后产生的酸会腐蚀牙齿的事。过来补牙就给她打电话的事。
     这期间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我真的很想从这张脸还原出记忆中模糊了的那张脸来,但是不管怎么样好像都做不到。突然想起YM来,比如佳伟再看到苏璐时,是如何想起她曾经的样子的?
     我说,真快啊,10年了。
     她说,是啊。我都老了吧,都已经40了。
     她用手稍挡着脸,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说,你那时候总坐在最靠外面的位置。
     她有些激动地用手指在桌上划过,说,啊,对啊,是那种长条形的地方。
     她说得比我还多。每到一个话题的间隙,我总说,你怎么扯这么远了。她又笑。我说,不过我过来也没想到要和你说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就找起来了而已。她说,没事没事,随便说什么。我笑,说,你不用打官腔。
     她笑,如此相识。
     出门的时候她把联系方式留给我,拿着刚换的机子乱摁。说因为刚换还不熟悉,然后又说自己因为老换号所以让我把办公室电话也记上什么的。又抓上一堆怡口莲。我说,什么意思,不是说要吃坏吗?吃坏了好过来补牙么?她说,哈哈,对啊。
     站着等电梯。我看着她,觉得有点好笑,便说,你都不记得了干嘛还用一副老朋友的口气跟我说话。
     她笑,说,因为我很高兴啊。
     她说,因为那时候有几个孩子我特别喜欢。我记得有个这样脸型的。她比划着。说,每次我给她弄的时候她就特别乖。
     我说,靠,那就是我!因为我不敢在你面前耍浑。
     她又笑,说,我猜也是。
     笑容如此相识。
     从楼里走出来,她去地下推自行车,我朝大门走去。走出去一段之后,转过头看到她和同事骑出来的背影,想,如果真的在大街上碰到,我真的不会认出她来了。站在几近傍晚的车站等出租车。突然有些完全无法表达的伤感,我盯着灰蓝色的天空,觉得好像和那时候的自己站在一起了。
     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么。
     此时,某祐崽的大公鸭破音歌曲突然从我的耳塞转成了无良的手机公放,我一惊,忙扯起耳塞尴尬地想插回去,但是一摸手机没了,某祐崽的声音渐渐远去并戛然而止,我反应过来,一边摸着口袋一边盯准一个背朝着我走开的男人跟过去,他假装没事般朝公车来的方向放眼过去,我说,是你偷了我手机吧?
     他看了看我,从裤袋里将手机摸出来还给了我。我瞪着他。
     他慢慢地从人群中左右穿过走开。
     我一直瞪着他。他似乎有意将自己的身体摆在协管大妈的身后以躲避我的视线。
——小偷!
——你有没搞错!
——我正伤感你偷我手机!
——今天我生日你偷我手机!
——我和苏医生刚把号存下来你偷我手机?!
     我瞪着他走过人行道消失不见。算了,有道德地还我了,并且还是个知道等红灯的人。
10 febrero

人工地震,嘛

人工地震,就是老子晕得不成了,持续没有血压中。刚测了下还是52,吃乌鸡怎么也没用。
今天在华西补牙,看到那些口罩,突然想起那个常常也只能这样看到一双眼睛的苏医生。原来是她,高高的个子,原来是她,和某人有点类似。惆怅了。回去的路上在听某人唱那首最后的舞的时候突然想,越路是否也因为不知或知道时子的心意而唱得一样漫不经心。
然后后来吃了很好吃的土豆和排骨。
元宵晚会么看,结果央视还被点着了。奥特曼。
此时窗外的烟花,印在写字台上,妈的,想起初中的歌,想起那年时光。
只要能睡着就可以了,总有一天会再梦到白色台阶的。
 
今天喜欢简单的眉眼。
今天喜欢晕晕乎乎的颜色。